基本信息:

《奥林匹亚》是由莱妮·雷芬斯塔尔执导,艾尔温·胡伯等人主演的一部纪录片。
影片讲述了1936年柏林奥运会的故事。

获奖情况:

第6届威尼斯电影节 墨索里尼杯 最佳国际电影 莱妮·里芬施塔尔

英文简介:

The document of the 1936 Olympics at Berlin.

谷歌翻译,仅供参考


1936年柏林奥运会的文件。

基本信息:

《奥林匹亚》是由莱妮·雷芬斯塔尔执导,艾尔温·胡伯等人主演的一部纪录片。
影片讲述了1936年柏林奥运会的故事。

影史钩沉:

1936年8月1日,柏林奥运会开幕。莱妮·里芬斯塔尔接受了国际奥委会的邀请,为奥运会拍摄纪录片。莱妮创造了“拍摄坑”,让摄像师在坑中向上仰拍运动员的动作。不少评论者都认为这是莱妮在利用技巧“美化”运动员,但她事后自述这个设计的初衷只是为了使拍摄不影响到运动员的比赛。 (《看电影》杂志)

幕后制作:

位于希腊伯罗奔尼撒半岛西北部的奥林匹亚,建有奥林匹亚宙斯神庙,是古希腊宗教祭祀和体育竞技活动中心。奥林匹克运动会起源于希腊的奥林匹亚竞技。第一届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于1896年4月6-15日在希腊雅典举行。根据记载,第一部记录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影片是1928年由德国著名“高山电影”导演阿诺德·方克博士拍摄的《白雪皑皑的运动场》,该片记录了当年在圣·莫利茨举办的奥林匹克冬季运动会。1936年由莱尼·里芬斯塔尔拍摄的《奥林匹亚》,可以说是奥林匹克运动史
上较早问世的一部充满美感的史诗性大型纪录片。表达主题作为一部记录奥运会的影片,其主题内容当然是体育比赛。但是,在纳粹统治下开展的这次奥运会,难免表达来自纳粹后台的意识形态。宏伟的布景、把运动员变为超人形象的取景和剪辑,支持纳粹神话中种族优越性的因素,无不透露出纳粹信息。影片的取景也点明了比赛项目的严密组织,瓦格纳风格的音乐迎合了当时德国官方认可的艺术风格。这部记录奥运赛场体育竞争的影片,承担着宣传纳粹思想的使命。里芬斯塔尔通过一个个健美的德国运动员形象,通过“新的”德国人形象,刻意展现了希特勒领导下的“新德国”与贫穷、衰败、不安定的魏玛共和国时期的德国相比有着多么大的变化和不同,这一切均需感谢元首。为此,影片中“好元首”希特勒反复出现(或宣布比赛开始,或观看比赛,或为获胜者颁奖),以强化其救世主的形象。

拍摄过程:

潜心准备
1936年8月1日至8月16日,德国首都柏林举办了第11届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来自世界51个国家的4594名运动员参加了此次体育盛会,120万观众(其中15万来自国外)观赏了各项体育赛事。当时,希特勒纳粹政权上台三年,正值如日中天、飞黄腾达之时,他们利用在柏林举办的这一世界顶级体育盛会的机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开动宣传机器,以达到展示纳粹德国“辉煌的”政治、经济、文化成就,树立其新的世界形象的政治目的。作为这一强大宣传攻势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纳粹政权将用电影记录这次体育盛会的任务交给了他们充分信任的里芬斯塔尔。
为了确保这项重大任务的完成,纳粹政权不惜再次投入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物力。这一次,里芬斯塔尔不仅集导演、编剧与剪辑等诸项重任于一身,而且统领着一支由43人组成的庞大摄制组。摄制组成员当中,不仅有曾经为著名德国表现主义影片《卡里迦利博士的小屋》担任摄影的维利·哈迈斯特,一直为“登山电影”导演阿诺德·方克博士担任摄影师的库尔特·诺依伯特、汉斯·高特沙尔克等,也有像古齐·兰齐纳这样一些缺乏足够经验的年轻摄影助手。有幸的是,里芬斯塔尔对年青摄影师常能另眼看待,因为她赏识他们在工作中显示出的实验性与探索性,以及在困难的拍摄条件下表现出来的吃苦精神。此外,在后勤保障方面,纳粹宣传部还为里芬斯塔尔领导的摄制组提供了40辆专用汽车,一幢位于运动场附近拥有120张床铺的办公宿舍楼,一个电影器材库,以及一个可供300人进餐的食堂,专门供摄制组人员使用。美国电影史学家戴维·鲍德威尔和克里斯汀·汤普森指出,纳粹政权为奥运会在柏林及其附近地区建造的大型体育场和其他奥运设施,反映了这个政权为使世界其他国家产生深刻印象所做的努力。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场所的设计是考虑到了拍摄需要的.为此,她带领摄影师观看、研究各种比赛的过程与特点,选取恰当的拍摄角度,以及所需使用的镜头与胶片,并且反复试拍。为了能够找到运动过程的感觉,摄影师还练习手持摄影机跟拍某一个运动员的动作,但并不实际拍摄。晚上是里芬斯塔尔与摄制组碰头、讨论当天拍摄情况、布置第二天工作的时间。对此,里芬斯塔尔曾回忆说:“我们每天都有大约15000米的胶片送到盖耶洗印厂洗印,晚上10点钟,我要听取我的两个剪辑员助手汇报当天拍摄的胶片的洗印结果,观看素材,做出评估。然后,我会根据情况安排或调整摄影师的工作。我与每位摄影师会晤的时间只有大约5分钟,但讨论常常持续到深夜两点……”。
精心设计
在第一集里,里芬斯塔尔特意设计了一场“序曲”。在展示一系列古希腊罗马运动员优美竞技雕像之后,转换到采集圣火,以及将圣火由希腊传递到柏林的过程。1936年第11届奥林匹克运动会是奥林匹克运动史上一个创举:第一次将奥林匹克圣火由希腊的奥林匹亚传递到运动会所在地柏林。不过,影片中的取火仪式并不是原始纪录。由于里芬斯塔尔对原来的采集圣火的仪式不够满意,有悖于她的艺术构思,于是她在特尔斐城古代运动场设计并导演了一场符合她心愿的取火仪式。为此,她让美工在一个沙丘的圆顶上仿建了一个多立克式神庙,并且选出一位符合其古典健美要求的年轻男运动员作为第一个火炬手。不仅如此,舞蹈家出身的里芬斯塔尔还兴致勃勃地亲自加入到了取火庆典仪式上众多裸体女舞蹈演员的行列中,展现她的舞姿。只是后来在剪辑时,由于她有意识没有选取自己的正面镜头,因此观众几乎无法辨认出她的身影。在“序曲”部分,影片通过一系列用光考究、烟雾飘渺的近景镜头,将一尊尊富有运动美感的男性塑像展现在观众面前。与此相反,女性塑像多是轻歌曼舞的柔美形象,甚至连那尊美轮美奂的阿芙罗狄蒂女神像(古希腊神话中爱情与美的女神),也不过是对赞颂力量之外的人体美的一种补充。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是米龙的那尊闻名遐迩的古代“掷铁饼者”塑像幻化成一个活生生的现代掷铁饼运动员的优美健康的裸体形象。为此,里芬斯塔尔请德国著名十项运动员艾尔温·胡伯站在一块大玻璃后面,做出与米龙的古代掷铁饼者塑像相同的姿势,接着在玻璃上用黑色颜料画出掷铁饼者的轮廓,然后通过巧妙的光线照明(日光与人造光的混合光),达到负责该部分镜头的摄影师维利·齐尔克预想的效果。
在拍摄过程中,面对大量稍纵即逝的运动场面,里芬斯塔尔与她的摄影师们进行了很多技术革新。比如,他们利用架设在运动场各处的摄影机,以及铺设在场地上的隐藏轨道,动态地记录下各项赛事与活动;为了更好地捕捉镜头,他们制作出可旋转各种角度的摄影机支架转台,建造具有防震功能的摄影车;为了不使机器的声音影响运动员比赛,他们将一种隔音的盒子套在摄影机上;在拍摄游泳比赛时,使用了当时还很鲜见的水下摄影;为拍摄跳水运动员的水下镜头,汉斯·艾尔特制作了一个特殊的防水盒子保护摄影机,而且训练自己能以极快的速度、极为熟练的动作调整距离与光圈,并在泳池壁安装了一个小型提升机,以使它能够做出所需的连续的上下运动;由于当时还没有变焦镜头可供使用,为了能够拍摄游泳运动员的近景镜头,他将摄影机安装在一个特制的小橡皮船的架子上,然后使用一根棍子操纵小船,以避免用摇浆的方式所出现的摇晃;除此之外,他还尝试使用了一些特殊的拍摄方式,如在拍摄马术比赛时,将小型摄影机安装在马鞍上;将分量极轻的小摄影机套在马拉松运动员身上,这样拍出的镜头虽然是摇晃的,但却有着令人惊异的动感效果;在拍摄运动场全景时,甚至还动用了德国著名的“齐柏林”飞艇……
由于拍摄比赛时不能干扰运动员的注意力,有些摄影机就架在离田径赛场一定距离处事先挖好的坑随后,影片记录了运动会盛大的开幕式与比赛活动。在拍摄比赛的过程中,里芬斯塔尔不得不遵守国际奥委会的各项规定。因此,她所能运用的电影技术手段是受到限制的。然而,通过创造多种多样的灵活机动的拍摄手法,里芬斯塔尔使摄制组能够进行远距离摄影和采取异常角度拍摄,从而克服了这一局限性。由于运动会只允许6位主摄影师进场工作,因此每位摄影师都有固定的任务范围,如汉斯·艾尔特负责水下摄影与赛跑类项目;瓦尔特·弗兰茨负责拍摄帆船、马拉松比赛(使用手提摄影机拍摄),以及从气球上往下拍摄的镜头;古齐·兰齐纳负责拍摄训练、赛马、体操、游泳、划船等项目;库尔特·诺依伯特则担任高速摄影的任务;汉斯·舍普负责长焦距镜头拍摄。此外,里芬斯塔尔还安排一些人持手提摄影机混在观众席中,偷拍观众观看比赛时的各种反应。里拍摄。摄影机利用望远镜头从远处拍摄,镜头焦距就成了这部影片风格的一大特色。我们经常看到运动员形体活动的背景是扁平的,背景中的人脸是较模糊的。当摄影师用长焦镜头摄取细节时,这种效果尤为显著。例如,在格伦·莫瑞斯拍摄的近景中,他身后的人群看来只是黑白相间、依稀可见的模糊景像。这种镜头与那些用低角度拍摄的以天空为背景(从而排除了人群)的运动员镜头形成对照。这种低角度拍摄天空的镜头形成了一种模式,被用于体操和跳水这些比赛项目的结尾。
戴维·鲍德威尔和克里斯汀·汤普森指出,虽然这部影片的场面调度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奥运会官员而不是由导演控制的,但是在某些场景中却存在着操纵的迹象。影片第一部分表现的事件(包括早晨跑步、蒸汽浴、游泳和锻炼)显然是为拍摄安排的。晨跑者经过摄影机时队形完美,运动员俱乐部外的人面带笑容作出姿态。第五部分展示了在看台前做配乐柔软操的大群妇女,这不可能不是为导演的利益作过某种程度的排演。而影片的最后时刻则肯定是搬演出来的:带有一圈探照灯光的看台似乎是个模型,一排排移动的旗帜是为摄影机、而不是为场内观众安排的。在拍摄过程中,其他取景技巧也起到了重要作用。在画格中极低位置上的一排快艇形成了引人注目的构图,并且再次突出了天空的主导动机。有些取景突出了前后景层次的纵深并置,如一根树枝和远处的体育场贯串了大自然的主导动机,或法国自行车赛获奖者们注视法国国旗升起。在更为个性化的片段中,某些技巧加强了影片的整体效果,例如当一名自行车赛手疾速冲向终点时,叠印技巧创造了速度的主观效果。
还有一些比赛场面是补拍的,比如撑高跳决赛是在晚间进行的,由于比赛时不允许使用灯光,而当时又没有高感光度的胶片,因此只能在决赛的第二天晚上,让参加决赛的两位日本与三位美国撑高跳选手再次走进运动场,补拍决赛的镜头。
第二集里运用了许多剪辑技巧。有些片段利用了构图的相似性,比如把表现五项全能比赛中整整一系列运动员起跑的摇拍镜头串接在一起。但在另一些片段中,构图的不连续性却显得很重要。在一个镜头中,双杠形成的对角线与下一个镜头中另一双杠形成的对角线形成对比,这种以天空为背景的低角度构图把体操和跳水两个片段连接起来。许多表现跳水运动员的镜头方向相对,在表现引人入胜的决赛场面时达到顶点:11名跳水运动员一个一个地跳向空中,实际上每次切换都把跳水运动员的起跳点从画格一边移向另一边。这种构图手法与快速删剪节奏结合起来,为这个段落创造了一个振奋人心的结尾。
完成画面的剪辑之后,里芬斯塔尔又忙于设计音效,她设计了多达16种的不同音效(解说员的声音、观众的声音、音乐等,并用声音、话语、自然音效等),以强化某些表现力较弱的画面效果。经过3个月的混录,里芬斯塔尔制作了长达3万余米的录音带。最后,她亲自监督制作了第一批6个拷贝。这部影片的声音简洁有力。赫伯特·温德特谱写的瓦格纳风格的浪漫音乐伴随着许多比赛场面,在开始和结尾解说员未向观众传递有关比赛的信息时显得格外重要。音乐暗示了观众作出反映的方式:树林中的开场部分用的是缓慢而庄严的乐曲;第二段锻炼部分用的是节奏轻快的音乐;跳水比赛时用的乐曲气势恢弘,令人振奋。为了变化起见,有些场面没有用音乐,而是着重突出解说员的声音(比如曲棍球比赛),这个声音对影片中间部分的个人化叙事片段尤为重要。在五项全能和十项全能比赛中,解说员通过暗示我们注视某些运动员而建立起了悬念,他把声音稍稍压低,使人感到他也在期待比赛的最终结果。虽然偶尔有些从比赛现场传来的音效(如人群欢呼声、风声),但在声音方面这部影片主要是靠音乐和解说引导观众的注意力。

图书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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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主办的1936年柏林奥运会彻底违背了奥运精神,但莱妮·瑞芬斯塔尔这部纪录片的高超艺术成就却不可否认。影片的效果超出了对奥运会的单纯记录,成为对运动中人体的礼赞。市面上流传不同长度的压缩版,均剪掉了原版15秒钟的希特勒镜头。原版分上下集,对专业电影工作者和艺术史学家有极大的参考价值。(周黎明《西片碟中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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